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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、友情和愛情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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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、友情和爱情


1993年3月。江南的春天,很美,但是却寒冷潮湿。这样的夜晚,不適合在外面露宿。那天,米優打电话给我,告诉我说,明天想来看我。


毕业以後,米優回了她的城市,離我们这裡有一百多公裡路,想想也是的,半年多了,只有我借出差的名义去看了她幾次,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。


第二天接到她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。过了一个冬天,米優变得更漂亮,皮肤更白了。轻轻地搂过她的腰,我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。米優的笑很甜,看得出来,她很开心。捏捏她的腰,发现,好象比以前胖了。於是我笑话她说:“雪,怎麼胖了啊,是不是不想我了啊?”


雪向我做了一个鬼脸,说:“是啊,谁让你是个大壞蛋呢?”


回想起那时的感觉,真的不觉得有什麼过错的。她是那麼爱我,而我也那麼的爱她。虽然我和我女友已经生活在一起,但想起米優来,却让人从心裡都是甜的。米優很聽话,不象我女友爱发脾氣。如果在古代,我想,我会同时娶她们两个的。


那时,住宾馆是不可想象的事。因此,米優来之前,跟我说过,她会住到她的同学家裡。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。陪她吃了点饭之後,我得去上班了,米優便去了她同学的单位,並告诉了我她同学的电话,让我下班之前联系她。


下午上班,一点心思也没有。一方面想着米優的模样,想着如何好好地爱她一次,另一方面,却也在为晚上的事犯愁。如果米優住她同学家,那不是要浪费一个晚上的好时间了吗?但如果象以前一样,在外面过夜,却又太冷了。这就让我想到了小林,我那个死黨。


小林比我早工作,家庭条件很好,在那时已经配了当时很了不得的BB機。小林跟我是从小是同学,当时已经有了十多年的深厚友谊。虽然他外表也很帅,但由於父亲是老幹部,因此家教很严,从没有谈过女友,还是处子之身。我和米優的事,他全都知道。於是我想到请他帮帮忙。


在单位门口小店裡的公用电话亭给小林打了传呼,这小子回得挺快的。我问他能不能给我找个地方睡一个晚上。倒也巧了,他说他姨妈刚搬家,旧房子还空着,家具都在,只是钥匙没有,不知道能不搞定,让我晚上八点钟再呼他,他先去姨妈家想想办法。


对於我的事,小林从来有求必应。那时我家裡穷,上大学时,小林已经工作了,因此他经常会给我买东西,甚至给我钱用。虽然只有十幾二十元的,但那时上大学,父母给的生活生活费也只有五十元一个月。因此,对於他,我心裡除了友情,也有一份感激。也正是这一種感激之情,让我隐约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。


随便说了个谎,跟女友说晚上不回去了。下班後接上了米優,和她一起去吃了晚饭。然後,骑着自行车,来到靠近小林家边的那个公园。已经六点多了,公园裡人很少,天也黑了。我拉着米優的手,到了一座隐密的假山後面。多日的情欲,让我的心乱跳。米優象以前一样,很聽话。她知道我想做什麼,一声不响。


假山後,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。我疯狂地吻着她,她一样疯狂地回吻着我。我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豐满的乳房,我感觉她在我的懷裡轻轻地发抖,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。我喘息着问她:“米優,想不想我。”


米優带着点伤感地说:“想,想死了。”我知道她是真的想我,而我也是真的想她。


(那时,因为我和女友已经同居,所以,她写给我的信,全部都是寄到小林的家裡然後再由小林转交给我的。而我也一样,常常用十幾页十幾页的信纸,表达着对她的思念。这一種感情,我想,今生,也不会再有。至少,如今,都用电子邮件了,再不会去手写那十幾页的情书。悲哀。)


有些话是多餘的,情欲让我的头脑充血。我冰冷的手伸到米優的衣服裡,贴在她滚烫的乳房上。她的乳房非常豐满,乳头却很小。我试图拉起她的衣服来亲吻她的乳房,米優说冷,於是我不再坚持。


我解开她的腰带,把一只手伸入她的臀部,从後面,沿着她的屁股沟滑落。米優吸了一下她的腹部,於是我的整个手伸了进去,从後面摸到了她的阴道口,那裡已经湿了一大片。我在那裡轻轻地抚摸,米優忍不住地大声喘息。聽着她的喘息声,我感觉是那麼的快乐。因为我爱她,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。


但这个姿势毕竟不顺手,於是我拉了一点出来,湿润的中指在她肛门上轻轻按摩。米優害羞地轻吟了一下,说:“不要嘛。”我笑了笑,将手移到了前面。


米優的阴毛不多,但很柔软。她的阴唇並不肥大,很浅,所以很容易的就能找到她的阴道口。我感觉到米優的阴蒂已经变得象胶糖一样的有弹性,於是用手指帮她轻轻地磨擦,並时不时地插入她的阴道。米優一边喘息着,一边慢慢无力地侧靠在我的身上,说不要了。而我的手指也有点累,又怕她感冒,想想反正还有一个晚上,也就把手拿了出来,停止了动作。


(很多时候,情人之间,其实应该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:你快乐就是我快乐。我和米優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人。我是米優的第一个男人。她的阴部很美,让人眩目的粉红色,还有一样美丽的乳房,都是我今生的骄傲。


如今,我已经过了三十了,而我的一些情人,也跟着我过了这个年纪,都已经不再有这種让男人沉迷的色彩,因此,年轻时的米優,如今在我的眼裡,是女神。但更让我懷念的还是米優的温柔、體贴與风情。)


我的小弟弟已经开始变得涨痛。米優整理好了衣服,又紧紧地贴在我懷裡。我的阴茎竖着贴在她的小腹上,难过地磨擦着。看看周围没有人,於是我拉下了我的裤子拉链,放出我的小弟弟。米優冰凉的手,轻轻地捏在滚烫的阴茎上,小心地套弄着。我用手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,米優明白了我的意思,没有说什麼,便蹲了下去。


这不是米優第一次给我这样做。在没有正式给她破处之前,她便是在我的教导之下用这種方式帮我解决的。甚至有一次在她的寝室,隔着一层簾子,外面有她同学在做功课。


米優的嘴很小,因此我的阴茎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。她温柔地吸吮着我的阴茎,一只小手套弄着,並用舌头舔着我的马眼。


因为在公园,所以我想尽快结束。更因为我似乎意识到了晚上可能发生的一些不寻常的事,好象有些生氣,也好象有些刺激,似乎要发泄一些不满,所以人变得有些狂暴。我用手抓住她的头发,不顾她的反对,用力地把阴茎往她的嘴裡塞。


我从来是一个温柔的男子,从来不曾这样对她。她堵起她的舌头,想要保护自己一下,但没有成功。我现在还清晰地记得,那时,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,黑暗中,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的驚讶,这一丝眼神,如此深刻地印在我的脑中,让我至今感觉到,当时的她是多麼的柔弱,我应该好好爱她辈子。


她已经跪在了地上,我的阴茎刺入了她的喉咙,她有些要吐的感觉,呕了一下又忍住了。再次刺入的时候,她用手抚住了她的脖子,想要挣脱开来。但我已经接近了射精的边缘,因此压住了她想要抬起身子。


她不再反抗,忍住了我的粗暴,而我也稍稍的温柔了一些,把阴茎拉了一些出来,让她喘息了一下。她知道我快射了,因此用嘴紧紧地吸住我的阴茎,手上加了一些力氣。


我用力而快速地在她嘴裡抽动了幾下之後,弯着腰,让她努力前倾的额头顶住我的小肚子。我用力地抱住她的头,强迫着她调整了她头的方向,把阴茎再一次插到她的喉咙口,感受到那裡的肌肉温柔地包裹着我的龟头,在那裡停留了二三秒钟後,就在她幹呕的同时,把阴茎拉了些出来。


强烈的刺激终於让我到了高潮,精液喷射了出来,弄得她满嘴都是。她跪在那裡,一边吐掉了精液,一边难过地幹呕了起来。一阵深深的愧疚从我的心裡弥漫开来。过了一会兒,我把她拉了起来,她还有呕吐的感觉,我紧紧地抱着她,吻向她的嘴。那裡有股腥味,我没有管那麼多,那时,愧疚的感觉更勝过爱她的感觉。


米優推开我,说不要。我看见她眼裡有泪花。我当时不知道是因为噎的,还是我让她伤心了。我紧紧地抱着,一声声说对不起,说我爱你。米優没说什麼,把脸埋在我懷裡,一边发抖,一边也紧紧地抱住我。


(这是我今生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待我爱的女人。虽然在後面的日子裡,也偶然有如此对待别的女人,但因为是第一次,因此给我極深的印象。我至今清晰地记得那时的心情。


面对小林的深厚的友情,我有一種想让小林脱離处子之身的想法。虽然和米優在假山後面让她给我口交时,这種想法並不清晰,但隐隐地好象已经有了这麼一種幻想。这一種幻想其实並不带着什麼快乐,也没有什麼刺激。


小林作为中间人,一直替我转交米優给我信,因此,小林和米優也是很熟悉的。所以,在当时看来,我们都是好朋友,我想米優可能会接受小林。但潜意识裡的嫉妒與心酸却让我第一次对一个心爱的女人变得粗暴,现在想来,这一次口交真的很刺激,但也有内疚。)


时间快到八点了,我和米優也变得平静。米優又变得温柔活泼,而我也因为身體和身心的轻松,变得很开心。天更冷了,我找了公用话亭给小林打了传呼。他说他已经在家裡了,让我过去。


小林家就在边上。我让米優在门口等我一下,一个人进了小林家。小林很得意地悄悄告诉我钥匙搞到了,说那边连被子什麼都有呢,让我千萬不能告诉他老爸,说是他偷偷问他表哥借的。我心裡说:“靠,我疯了,还告诉你爸。”


小林找了纸笔要告诉我地址,我对小林说:“不要了吧,我不认得路,你带我去吧。”


小林说天晚了,他老爸要骂的。当时我心裡是犹豫的。一方面不想让他去,一方面却又想让他去。但不让他去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我笑咪咪地对他说:“兄弟,一起去吧,晚上就不要回来了,说到我这裡去了。”


小林楞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,说:“那我晚上睡哪裡?”


当时我很心裡忽然冒出了一股得意的感觉,似乎體会到将一样好东西與朋友分享後的快感,脱口说:“跟我们住在一起啊。”


我想,对於一个成年了但未经人事的男人来说,没什麼比性更有吸引力的,尤其在那種年代,一个青年人要得到一次性经历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。小林似乎有点蒙,改口说:“要不,我送你们过去吧,但我要早点回来的,就跟我爸说你找我有事出去吧。”


我因为是他的最好的朋友,加上又是以前是班裡的高材生,因此一直是他爸妈眼裡的乖乖男孩。不费什麼口舌,我就和小林一起走出了他的家门。


米優见到小林也很高兴,因为在我读大学时,他们两个就认识了,所以大家很熟悉,也没有说什麼。当时八点多一点,小林忽然说:“我们那裡开了一个酒吧,叫蓝石酒吧,要不请你们去坐坐啊,米優也好久不见了。”


酒吧在当时是奢侈的玩意。我从未去过。想想反正时间对我来说还早,就问米優怎麼样。米優当然没一点意见,於是我们骑着车,跟着小林去了蓝石酒吧。


那是我今生第一次上酒吧,晕暗的灯光下,大家谈笑风生。小林米優倒是挺正常的,但我的心裡,却不知道在翻腾着什麼,时常不说话,只是笑咪咪地看着他们。


米優一直温柔地贴着我,而小林在那裡搞搞笑,说些羨慕我们的话。到十点多时,我们大概已经喝了八九瓶啤酒。我酒量小,不勝酒力,而米優白白的脸也有些泛红。时间不早了,小林要了两包烟,给了我一包,然後买单。我们一起離开了酒吧,由小林带我们去他姨妈家裡。


小林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大方的,请客吃饭是常有的事,即使在一起的人只跟我有关,跟他无关,他也从不让我买单。他总是想在我的爱人或者其它朋友面前为我贴金,这我绝对知道。但如果说,我对於那一夜发生的荒唐事,在开始前,都只是一个朦胧的想法的话,小林请的这幾瓶酒,却真的成了实现的导火索。


                (二)


小林姨妈家在沿街的一楼,很老式的房子。因为搬了家,所以窗簾已经没有了,采光不错。街灯从窗户裡透过,晕黄的灯光弥漫在屋子裡,情调很好。


卧室的外面是个小天井,推开木门,冰冷新鲜的空氣带走了一些浊氣,我很满意这裡。由於是整条街的拆迁,因此边上也都没有人住,整个房间静悄悄的,偶尔聽到汽车或者过路人的声音。


米優坐在床边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小林在找被子,而我点了支烟,靠在门口看他们。大家都没有出声音。


小林找到了两条被子,米優说:“我来铺吧。”


小林走到了我的身边,也点了一支烟,我和他走到了天井裡。


我和小林对视了一会。我笑咪咪地看着他,他有点手足无措,说:“兄弟,笑什麼?”


我上去抱住他,然後在他背後轻轻拍了幾下,说:“兄弟,放轻松一些。”


小林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你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

我说:“等一会兒吧,等这支烟抽完。”


这时米優也出来了,说:“你们在说什麼啊?”


我说:“没什麼,我们在抽烟。”


米優就回到了房间,没出声。


烟抽完了,我拍拍小林的肩,说:“进去吧。”於是一起进了房间,关上了门。


酒精开始在胃裡挥发,头有点晕,人很兴奋。小林说要走了,我再一次站在了悬崖的边上。


我的思维快速地转了起来。大概就一秒钟时间,我说:“留下来吧。”


当时我想,米優不会拒绝,因为在跟我好的这两年时间裡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懂风情的女人。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,而且一个是爱人,一个是好友,她会更快乐的。直觉告诉我,她不会拒绝,只要我願意。


我永远不会说米優是一个壞女人,因为:一、是我的主意;二、我想,任何一个成熟女人,在放下了面对爱人的心理包袱之後,都会接受这種快乐。


我快乐吗?我不快乐,我不刺激。在我要小林留下的时候,米優只是有些吃驚的表情,睁大了一下眼睛,但没有说话。我的心裡闪过一丝浓浓的酸楚。我心裡对自己说,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。但这一丝醋意很快的过去,在泛光的灯光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
(友情不能相欠,我一直欠小林很多,因此,等於是送我的女人让我的好友破了处男之身,以此来寻求平衡。友情啊友情,现在想起来,当时也太荒唐了,但情意却因此更深。既然米優会快乐,小林会快乐,就做了吧。)


(爱人準则:你快乐就是我快乐。我想,这句话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很难,因为这需要在男女双方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的,最终目的是双方都快乐。男人喜欢新鲜刺激,换花样,觉得这样快乐。懂爱的女人不会一味拒绝,即使自己会有一些不適应,也会让男人偶尔尝试,比如肛交,口射什麼的。網上常有網友对这些问题提出疑惑。我想,如果真的是爱,那什麼都可以尝试。


两年前的一个夜晚,我忽然明白了你快乐就是我快乐的道理。但十年前,我还不能如此明白地表达,可潜意识裡,应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)


小林说:“不好吧,我还是回去了。”


我说:“要不,我们来扔硬币,看看天意如何?”


拿出了一个五分的硬币,扔了三次,结果天意是要小林回去。米優一直没有说什麼,坐在床边笑咪咪地看我们。我有些尴尬,小林说: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

我说:“等一下。”


硬币也抛了,事到如今,我想做什麼,米優会有什麼反应,其实已经一切尽在不言中,我想,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,接下去的事,就是要让我来打破。我咬咬牙,对米優说:“雪,来,让我抱抱。”


雪站了起来。我紧紧地抱着她。那麼用力,象要生離死别似的。雪用力抱着我,轻轻地在我耳朵边说了一句:“不要了吧。”我至今也不明白,她意思是不要我抱了,还是说,不要再和小林玩这个遊戏。


当时我以为她不要我抱了,於是我放开她,对小林说:“来,抱抱米優吧,大家这麼久了,都是好朋友。”对米優说:“雪,小林帮了我们这麼多,也算是谢谢他吧。”


小林和米優都没有动作,米優低着头,手足无措。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,我心裡很得意。感觉他们都没我壞,最壞的只有我,这让我有些安慰,至少让我感觉到,这是我安排的,是我强迫的,而不是他们自願,虽然他们一定也会快乐。但是你快乐就是我快乐,你们快乐,也是我快乐啊。哈哈。


我又抱了一下米優,然後拉过她,再拉过小林,他们很自然地抱在了一起,一动不动。我对他们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我在门口。”然後就走了出去,来到了小天井。


点了一支烟,抽了幾口。我想可能要很长时间,该拿张凳子坐坐,於是推开门进去。没想到动作这麼快,他们已经在床上了,但没有脱衣,只是抱在床上接吻。见我进来有点驚醒,我说:“没事,我拿张椅子。”


情欲在两人之间迅速升温。小林用力地吻着米優。而米優可能因为在公园时的情欲没有得到释放,因此也热情地回吻着他。他们开始把我当死人,而我就坐在门口,开着门,点着烟,时不时看看他们。


衣服被一件件地扔了出来,被子盖在他们身上。小林没有做什麼前戏,没有吻米優的乳房或者阴道,就开始试图要进去。他似乎找不到阴道的入口,我聽见米優说: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

我掉转了头,坐在椅子上发抖。终於开始了,我心裡说不出的难过和痛苦。我一遍遍地骂自己:“你是什麼东西,怎麼能做这種事,怎麼能做这種事。”拿烟的手在发抖,我猛地吸着,难言的懺悔着。


一会兒,聽到小林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

又聽见米優说:“没关系,放松一下。”


再看过去,两个人不动了。小林伏在米優的身上。“这麼快?哈,跟我第一次一样。”我心裡在暗暗地笑,心态也平静了很多。


没一会兒,他们又开始了动作。到底是小夥子,恢復得很快。这次他们坚持的时间长了很多。小林在雪的身上起伏,被子跟着波浪。米優有些轻声地呻吟,小林却一声不出,只是機械地动作着。


如果换到今天,我想,我一定也冲上去了。但那时,脑子裡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。我的思维也已经麻痹,只是这麼静静地看他们,不激动,也不再自责。没多久,小林就不行了,用力地动了幾下,就射了。看样子没有射裡面,然後就哆哆嗦嗦地要找衣服。


我站起来走到了天井裡,避免这一尴尬的场景。一会兒,小林出来了,很害羞的样子,对我说:“兄弟,不好意思,我先走了。”抱了抱我。沉默是金。我点点头,灭了烟。送他出了门。


等我上床的时候,我的心情已经变得无限的好。刚才的自责,酸楚,痛苦,全部都抛到了脑後。我很轻松,感觉友情不再沉重,而感觉,和米優的情意,也不再沉重。做情人是很苦的,尤其在年轻时,当情人之间牵涉到爱时,对米優,其实我也一直是有内疚的。但现在好了,我好象忽然变得很开心。


床上很暖,雪光着身子,一丝不掛。我脱的衣服後,侧着身,抱着她,她伏在我的懷裡。我轻轻问她:“他怎麼样?”


雪在我的背上拧了一把,说:“你还说。”


我哈哈笑了,拉开她,看着她的脸,说:“他没射你身體裡吧?”


“没有,都在腿上。”雪一边说,一边也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水汪汪的,无限的柔情。


轻轻叹了一口氣,我把雪压在了身下,没有吻她的嘴,却一路吻向了她的乳房。我含着她的乳房,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拔弄着。米優的呻吟声立即传到了我的耳朵裡。这一次,没有压抑,只有尽情。我知道小林一定没有满足她,现在是我的时候了。我变得異常的兴奋,阴茎马上翘了起来。


很自然的我再吻她的阴道。那裡很湿,我犹豫了一下。这裡刚被好友弄过,我有点犯晕。但情欲的力量是无穷的,你快乐就是我快乐,我没有再管那些,把她的阴道含在了嘴裡。米優说:“不要了。”一边想把我拉上去。


这反而激起了我的爱意。我用力地舔她,感觉着她的水在那裡源源不断地流出。


感觉世界又恢復平静,只有两个渴望的灵魂在这初春的夜裡遊荡。我坐到雪的脸上,让她舔我的阴茎,她很努力地含着它,试图把它整个地含住。在公园时她是被我所迫,而现在,她努力地抬着头,眼睛看着我,想把我的阴茎吞下去。


我知道她是被感动了,她想让我快乐。我很小心地慢慢地把阴茎插入她的嘴裡,直到她的喉咙。她虽然还是会幹呕,但示意我继续。反反復復了幾下,我感觉很满足,虽然她嘴小,我不能把阴茎全部插到她的嘴裡,但顶着喉咙被深深裹着的感觉真好。


分开她的腿,我温柔地在她湿润的阴道裡运动着。她的腿夹着我的腰,呻吟,喘息。被子上有一两处地方有些凉,我想,大概是小林的精液。我避开那些地方,开始疯狂地操她。


我们变换着姿势,我不断地控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过早地射了。米優的高潮来临时,阴道间歇地夹我的阴茎,让我很快乐。我们从不避孕,我都是将精液射在她身上或者嘴裡。同样的方法我以前让我女友懷过两次,但米優却从未懷过,这也让我有些庆幸


第一次我射在了她的身上,很传统。第二次我开始有些疯,拿掉了被子,让她趴在床上,从後面捅她的阴道。我的阴茎一次比一次硬,能感觉到顶着她子宫时的快乐。撞击子宫让我的龟头也有些不舒服,而以前米優也说不是很舒服,但那一夜却没有管那麼多。最後,我让她躺在床边上,我站在地上,用力地捅她,最後射在了她的嘴裡。


那一夜和米優做了三次。我很清楚地记得,我用我能想象得到的所有方法来跟她做,从侧位,後位,第三次她已经没有什麼身體上的快乐,但身心上,我们都快乐。可惜那时还不知道肛交,毒龙钻什麼的,不然也一定试了。呵。


描写这些性事也是为了满足情海的发文要求。不足之处大家包涵。


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我们还没有起床,小林又来敲门。我很奇怪他怎麼没有上班。现在想想,大概这小子还想再来一次。但当时没有意识到。让他在外面等着,我和雪穿好了衣服,大家一起離开了林的姨妈家。


外面的阳光真好。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快乐。我真的很轻松。面对小林的友情,面对米優的爱情,我不再愧疚什麼。


米優走在中间,我和小林在她的边上,大家搂着她的腰,有说有笑,去吃早饭。路上的行人很驚讶地看着我们。我们没有管那麼多。


吃完饭我送米優回车站,小林上班去了,一段往事就此结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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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记:


同样的事情,在那一次以後,再也没有发生。米優依然和我相爱,继续由小林转交着信件,每次来我这裡,我们都会和小林一起泡泡酒吧,谁也不提那晚的事。米優在96年因为我的一次意外而離开了我,我不怪她。97年她结婚,现在已经为人母亲。前年我的一次过失使我觉得对不起小林,至今我未曾联系他,虽然他在一直关心我。希望友情长在,爱情常在。


昨天有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女子问我,如果是你自己的那个女友,你会这麼做吗?我仔细想想,说:不会。3P毕竟是危险的事,第一次面临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,尤其是当这个女人是要準备共渡终身时,还是不要冒这个险。但如今世道变了,观念变了。面对平淡的生活,谁也不能保证,以後,出於纯粹的刺激,而不会去尝试,但最好不要涉及友情或者爱情。你快乐就是我快乐,难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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